摘要

从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人身上发现人”的创作原则以及对人之概念的区分,可以看出他的“一般之人”和“全人”二元思维模式的发展过程。《白痴》等尤其反映出作家对梅什金公爵们由凡入圣之理想的进阶模式。梅什金们多重而非完整的形象和面容,最终关系到身份认同和民族思想等现实问题,因此具有重要的文化史和文明史意义。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俄国人和俄罗斯民族的“全人”理想和关于世界和谐之使命的看法,与俄国斯拉夫派所创立并不断加以诠释的“聚和性”思想,均属殊途同归的共同体理想,在特定时期具有相当的普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