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对父亲所摄照片的文字再现,科伦·麦凯恩的长篇处女作《歌犬》可以被视为一本文字影相簿,家庭影像背后包含着对资本主义社会形象危机的审视与考量。肖像摄影展现了身体之上镌刻的阶级属性,商品拜物教模式下的身体表征带来母亲形象的破碎。儿子因自身形象的迷失试图躲进怀旧的光影之中,却暴露出晚期资本主义文化逻辑对历史的消解与当下视觉奇观的堆积。作者试图通过召唤原始的图腾来挽救僵死的形象,但是图腾形象背后的生产方式却暗示出解决之道的乌托邦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