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18世纪以来的历史主义强烈地冲击了西方自然法传统,引发了当代政治哲学的危机。历史主义以自然与历史的区分为其理论前提,强调只能根据一个社会的历史去理解该社会的政治与道德观念。施特劳斯认为历史主义的多元性消解了传统政治哲学的正当性基础,导致了历史主义的危机。不可否认,历史主义因其过于关注经验与历史、忽略了政治哲学的规范性,确实存在滑向相对主义的危险。然而,施特劳斯的古典自然正当论却因其先验性和普遍性特征,仍然无法回应历史主义的批评。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辩证地看待政治哲学中的自然与历史问题,实现了规范性与现实性的统一,为我们摆脱历史主义的危机提供了方法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