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通过对茅盾的写作史与阅读史进行互文性考察可知,《子夜》的形式特色多生成于作者探索新写实方法的具体脉络上。一方面,茅盾并未简单接受创造社、太阳社二社倡导的“新写实主义”,而是另采“现代的新写实派文学”这一自造的语词,来表达一种独异的创作愿景。在作者个性化的期许与实践中:“新写实主义”强调集团活力的世界观与自然主义强调客观描写的方法论并行不紊,凝视当下的北欧女神式时空观与呼唤集团主义远景的现实批判缠杂共生。另一方面,《子夜》并非安敏成意义上的“未完成”,茅盾将大规模反映社会的主题追求落实成了嵌套式的总分结构,这使得文本保持了再现多元整体现实的巨大潜力,但作者出于对“有机整体观”理念的追求,终致“现代都市人生批评”等分支结构只能借由“助手”的“对视”等方法来加以局促展现。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