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腔真心付东流,何人知我心头苦。”随着哀婉悠长的小曲,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有着满城飞絮的午后。那时,幼小的我伏在奶奶腿上,一边听她唱着这些不知所云的曲调,一边看她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跟随针线在绣布上来回舞动。我并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继承奶奶的衣钵,拿起早已落满灰尘的针线筐。这个过程对我来说并不容易,无论是取线、穿针,都是极繁杂的步骤,回针绣、轮廓绣、锻面绣……更是让我看花了眼。我有时甚至在想:奶奶是怎么把刺绣当成热爱,一直坚持了几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