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命中注定的返程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乡村孩子,师范毕业后,我被分配回了豫北老家乡下教书,四年后被调到县城工作,几年后又被调到郑州,直至三年前又来到北京。迄今为止,乡村生活在我的人生比例中所占的时间份额约是三分之一,都浓缩在二十岁之前。随着离老家越来越远,我对乡村和乡土文学的理解也有一个漫长的发酵过程。在河南文学的谱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