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去年6月,在香港前往阿姆斯特丹的飞机上,我问带队的顾敏康教授:我们的欧洲访学,要去海牙的和平宫看看吧?顾老师说:国际法院是重头戏,要去的,放在最后一天吧!和平宫,那个从未谋面的和平宫,心心念念,怎么就老是在脑海里回荡呢?缘起1989年初夏,我当时在杭州大学法律系读书,胡伯勋先生讲授国际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