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来华美国传教士的风景记述展现了身处孤绝状态下的传教士对特定自然景观的凝视。面对眼前的荒野景致,传教士所追求和寻觅的是自我情感的认同以及阐释异域自然资源的权力。但是他们的情感认同需要在超绝的地理空间中才能得以体验,其过程和效果是对中国人文景观的疏离与排斥。而就异域自然资源所作的阐释则表明他们也是以自己的认知系统来定义中国的自然景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