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当纪德完成《窄门》的时候,他已是一个接近四十岁的人了。这本书对他来讲等于心灵上一场痛苦而要求严苛的排演,排演他曾经受制于宗教狂热的一部分青年时代。完成《窄门》的同时,纪德自己曾谈到它,希望人们只从美学的观点去评论他的书。一本书的艺术上的胜利,实在是面对种种道德矛盾唯一可能的解决。虽然纪德宣称他已将他最好的一部分放到书里,他仍然广泛的注意到作品上的一些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