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蛙》在处理宏大叙事和个人主体意识的关系时在时间和空间维度上都陷入了自我构建的"围城"中,对"中国问题"的宏大叙事的现实性和广泛性意义有所削弱。同时,《蛙》反映的是一种虽痛彻但不无迷惘的主体反思意识,并没有寻找到走出思维"怪圈"的出路。《蛙》虽然直面了历史和自我,但并没有超越,其在主题思想的处理上仍有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