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社会商品的神秘统治进行了揭秘,通过商品拜物教批判,他揭穿了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神话。鲍德里亚则认为,消费社会中,传统的物的使用价值已经让位于物的符号价值,从商品拜物教批判转向符号拜物教批判才能真正揭穿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神话。符号拜物教批判立意新颖,但混淆了生产与消费的关系,片面夸大商品所谓的符号价值而忽视其使用价值,具有典型的符号主义色彩,并没有超越马克思的拜物教批判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