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小学时,作为班里最高的女生,我理所应当地坐到了最后一排,可是我近视的度数似乎在和身高赛跑,一直蹭蹭上涨。更糟的是,我妈压根不信我看不清黑板这回事,固执地认为近视是一种遗传病:“我们家没人近视,你怎么会近视呢?”日子一长,我打消了配眼镜的念头。黑板上白茫茫一片,真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作业本上一片片鲜红的叉叉,划破了本子,像一个个满嘴獠牙的妖怪对我张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