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1935年,《雷雨》发表近一年,没有引起批评界的注意,直到在东京首演后,才真正走向公众的视野。1936年,中国旅行剧团在上海连演三个月《雷雨》,座无虚席,轰动性可想而知。茅盾称那一年是“当年海上惊雷雨”。自演出后,评论界对曹禺的剧作有盛赞,亦不乏批判声。面对质疑,曹禺一再重申他的写作意图:“我写的是一首诗,绝非一个社会问题剧。”是社会的,还是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