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学生们毕业后很喜欢回来看我。他们不知道,每次接待他们,我都会特别紧张,因为我觉得毕了业的学生就拥有了对小学教师的审判权。尽管记不住每一句说错的话、每一件做错的事,但我很有自知之明,每次见面都会主动反省自己:“瞿老师那时候一定很凶吧?发起脾气来说话就像机关枪,你们一定没少吃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