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从质疑公司章程和契约性着手,通过回顾私法与公法两大领域的划分,辨析私法强制性规范与公法规范不同的性质与功能,并结合国外公司理论研究的成果,从维持公司组织优于其他企业形式的本质特征上来界定强行法作用的领域与理由,进而指出在使我国公司法去除强烈政府管制色彩的同时,不能将法律强制等同于行政干预,对公司章程自治理解过于简单化,而是需要分析不同法律规范的性质、功能与价值取向,才能进不步得出两者相互间的关系与互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