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店竹书《鲁穆公问子思》之“极称”应为以远远超出正常状态的极限性批判方式对君主进行谏诤。在大儒子思看来,忠臣就应该“极称其君之恶”。鲁穆公对子思的忠臣观“不悦”,并“揖而退之”的做法本身就是“君之恶”。这就形成了一种认知矛盾和逻辑矛盾——恶不自认为恶,普遍认知和个人认知存在矛盾。不以恶为恶的原因在于,心理定势的日积月累所造成的“正常”构成了对“恶”的辩护,并由此形成“正常之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