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对老舅的某些记忆,还盘桓在那活脱脱劲吹喇叭的意象里。老舅气运丹田,腮帮鼓胀,粗糙的十指,娴熟交错地按动……清越、高亢的喇叭声,宛如憋了许久的山洪,倾泻排涌,掀动着空气,跃上一排排房脊,然后跌宕开去——这成为我心中三十年来不容替换的剪影。老舅当年出神入化的表演,可遇而不可求。瘦弱的风穿过丰茂的庄稼地,吹来谷物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