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依托汉画像石蔚为大观的车马出行图像,送行人物逐渐得到重视并得以再现,形成人物送行的图式。一方面,送行之人往往作为御礼的一部分,此时仅占据画面边角;另一方面,由于出现清晰可辨的妇女和儿童,人物占据画面中心,送行已有家居生活的意味,基本能够构成独立画面。从车马御礼到世俗别绪,这两条线索的交织和衍变,唱响了后世送别图式的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