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邵雍在术数上的用力使其常被冠以术数家之称,更有学者干脆将其排除出理学家行列,这些观点有待商榷。邵雍从“心迹之辨”的时代议题入手,试图通过先后天学的建构伸张其“心迹为一”观,对治佛教的“心与迹二”观。在邵雍看来,“心与迹二”之弊在于以此意识心观物难以观见真知,为得真知须扬弃“一己之心”而至“天地之心”。“天地之心”即天地万物之至理,与“道”“太极”同阶,与“性”“命”一致。唯“圣人之心”合于“天地之心”,顺乎万物至理。由此,邵雍苦心经营的宏大象数体系意不在“数”,而在“数”后之“理”,在“理”“性”“心”的超越性贯通,在学为圣人、学为仲尼。尽管邵雍的理论建构在广义理学思潮中并不是那么典型,但他对儒家价值的持守、对超越思维的探求与对圣贤工夫的践履使其跻身理学开拓者行列,并成为宋明心学之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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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山东社会科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