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在杂剧《温太真玉镜台》中近乎丑角的行径与史载形象颇为不同,几近轻诋。以此为原点,不难发现温峤在文学视域下的形象多与“玉镜台”一事相关,又因作者创作观念的不同而呈现出错杂模糊的面貌。刘勰在《文心雕龙》中多次论及温峤,其评价既多且高,可分为“循理而清通”“恳恻于费役”“以文清故引入中书”三类,不仅对应了刘勰思想中的“才气”“德行”和“文用”三个标准,亦可视为对温峤文学形象的一种发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