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金瓶梅》从日常生活切入历史书写,使历史呈现“碎片化”的特征,如编年时间的月、日化,历史事件或人物的谈资化、条目化,它们散漫分布于日常生活叙事中,成为世俗故事世界的一部分。在此世俗生活场域,虚构的市井人物与历史人物相互往来,造成虚实杂糅;而小说家笔下的宋史世界,又常常出现明代历史人物的姓名或典章制度,这种怪诞形象,彰显出小说历史书写的现实指向和寓言意味。《金瓶梅》从日常生活视角表现历史人物和社会认知的叙述方式,透露出基于人性理解的道德史观,同时,借历史人物的日常生活探询家国兴亡之理的创作思路,也透露出小说家历史价值观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