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西方现代性道路在实现物的丰富繁盛的同时,也掉入了某种“主体性陷阱”之中。正如一些西方思想家在反思自身文明时所洞察到的,西方现代性所带来的“物世界”,其实是一个“死物世界”。它塑造了西方现代精神文明,使主体变得机械、空洞、无趣。要超克西方现代性的历史限度,就必须重建主体性与“物世界”的联结,重建人在精神世界中感知、慎思、想象世界、他人和自我的方式,使他们有能力将自己所制作出的世界重新当作值得充满感情地对待并情趣充沛地参与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