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相对于哲学其他分支,生命哲学在东西方并没有受到足够重视。“生命”成为现代哲学起点,源自对文艺复兴与启蒙运动以来的“现代性”的批判。狄尔泰试图解决启蒙理性与科学主义对生命的压抑,创立了生命哲学。梁漱溟借助西方生命哲学的直觉方法,整合儒学本体观念而开辟了带有生命哲学色彩的中国哲学方向。生命哲学对重建中国哲学有着重要意义。百年以降,中国哲学已慢慢走出格义阶段,前辈的探索为重建中国生命哲学打下了良好基础。然而,由于种种原因,梁漱溟等学人并没有深入讨论生命哲学的起源、突破及独特性等问题,更没有形成生命哲学史。在此意义上,中国生命哲学在梁漱溟生活的时代还未真正建立起来。当今,中国生命哲学的重建仍然离不开中西会通的视野,但必须坚持中国文化主体性,故而“做哲学”与“做哲学史”的路径都值得借鉴。中国生命哲学重建的重点在于本体论、体知论、价值论和践行论,诠释生命价值、践行道德精神、升华生命境界,这些都应是该学科话语体系不可或缺的内容。中国生命哲学的重建,既有助于重建家庭观念和生育观念,也有助于树立人类整体生命健康观,为世界哲学提供一个基于中国经验与中国智慧的理论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