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就习惯像这样静静地坐在床头——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仿佛,一坐就能坐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才不管它什么精读泛读、函数代数、分子原子,还有莫名其妙的虫洞黑洞……我不喜欢那样一个沉重的自己——从早到晚,始终成为老师意念的木偶,让各种公式符号就像绕地行星一样在脑子里飞速旋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