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爱经历了从被抚养者和被教育者到抚养者和教育者的转变,同时也经历了妻子和情人的身份迷失,以及在罗切斯特和圣约翰之间的游移。虽然简·爱通过自己的努力完成了从孤女、学生到家庭教师的身份追寻,但在此之后,虽然自我标榜为独立女性,但她的伦理身份的转换更多是受制于或者得益于外部环境的转变。从文学伦理学批评视角来看,夏洛蒂·勃朗特这样的安排或许隐含着她对维多利亚时代女性依靠自己力量改变命运的悲观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