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晚期威廉斯用“内在的语境主义”来对作为“生活形式”的实践作出批判性解读,该解读内在地关联于威廉斯对“我思”结构的阐释。威廉斯将“我思”结构中的第一人称作复数理解,依此区分两类“我们”。他又将“思”作“批判性反思”理解,强调实践同时是批判之实践。因而他将“对比性的我们”作“左翼维特根斯坦式”的理解,并在靠拢社会批判理论的基础上用“批判理论检测”来思考规范性问题。该批判自带对于制度环境的敏感性(历史感)。威廉斯的这种“超级反思立场”赋予我们对于生活以合理信心,同时也使其理论面临着各种真实的“两难”与“不安”。

  • 单位
    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 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