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山认为:咸为“无心之感”,兼具“始”与“成”二义;“情具而感生”,感应为二气之“相与”,具有“随感随应”的迅捷性。“感”“应”与“思”皆为心之功能。心为万感之主,而其应则有贞淫之别,治心之要须在“思”上用功。君子用咸之道在于观万物之情与行咸临之治道。船山的咸卦阐释体现了“明体达用”“经世致用”的时代关切与理论建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