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作家贾平凹使用圆形叙事模式,令其长篇小说《极花》的叙事在引人入胜的同时又具有特别象征意味,潜含深刻的社会思想内涵。小说一方面把故事情节放在"起点农村—玄弧城市—终点农村"的圆圈中展开,述说"拐卖—解救—拐卖"事件的循环发生,以此揭露在城乡发展差异下的农村存在行为失常和价值失落的现象,折射出农村文明不可抑制的衰落之势;另一方面同时建构一个"起点反抗—玄弧顺从—终点反抗"的圆圈以呈现胡蝶的心理变化,袒露农村女性在向往城市和受传统观念挤压双重影响下所面临的生存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