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父爱如山,多年以后回忆起来,仍然令我泪流。我的父亲,既不是典型意义上的慈父,也不是那种严厉得令孩子见而生畏的人。他是个新旧时代交替之际的人,所以他比较复杂,当然也是个复杂的父亲。我的第一个记忆是一岁多有的。那是在青岛,门外来了个老道,对我父亲说,14号那天,往小胖子(我当时比较胖)左手腕上系一圈红线就可以消灾,我当时吓得哇哇大哭,父亲却听从了老道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