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知识群体精神溃散与思想蜕变的背景下,知识分子应背负何种精神使命,如何守护自己的尊严,作家在学院知识分子小说创作中试图给出答案。《围城》《活着之上》与《应物兄》等作品都试图超越时代,探讨知识分子的身份问题与精神问题。它们以两性间的启蒙关系和话语主导权,体现学院知识分子性别与爱欲的传统性;以自我叙事的方式展示知识分子超越"活着之上"的个体痛楚与无奈,以他者叙事的方式表现知识圈层的"多余人"及群体的溃败;并在叙事策略上呈现出了讽刺与二重奏并置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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