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祥子的"农民身份"和他对北平过于浓厚的情感受到了诸多批评者的关注。然而,《骆驼祥子》中祥子的形象徘徊于"农民祥子"和"北平祥子"之间的夹缝,其身份的含混使得祥子身上的个体化色彩被不断高扬。老舍笔下祥子的悲剧逻辑并不依赖于农民进城逻辑诱发的城乡冲突,而是通过祥子身份的模糊性强调旧社会中个人无所凭依的绝望处境,在祥子不甘的挣扎与命定的失败中绽放着老舍的悲剧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