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主持人语:钱谷融先生曾强调“文学是人学”,而“人学”的关键点之一,就是对个体生命“处境”的勘察与表现。就这一点而言,当我们基于性别视角去解读文学作品时,“处境”所包含的时间、空间、情境、氛围有时会呈现出别样的意味。比如,“阁楼”不再只是房屋的一个部分,而成为抛弃、囚禁、隔膜、孤独、疯狂的代名词(吉尔伯特·古芭:《阁楼上的疯女人:女性作家与19世纪文学想象》)—但这种过于“女性主义”的文学批评范式渐渐成为历史,21世纪以来的性别理论更强调平等基础上的协同与对话:“空间”是共有的,“处境”是不同的,是哪些因素以及在什么节点上导致了这样的差异?其内里包含着怎样的文化意涵?作家们又是如何表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