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传状作为中国传统文体之一,本是传记与行状两种文体。刘咸炘论传状,以传记为主体,对行状论述较少,且他对于传记范围的界定较为广泛,认为“盖凡记事之文,皆为传记”。刘咸炘私淑章学诚,深受其“辨章学术,考镜源流”治学方法的影响,其论传记之体必深析源流,探其古义,辨体严明,使体不得混。同时,他对于传记功能的认识、对传记写作贵忌的论说都颇见其师心独见。刘咸炘对于传记的阐释不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其传记写作正体现了他对于传记之体的要求,对于今天的传记实践也具有一定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