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严歌苓作品《小姨多鹤》的英译本LittleAuntCrane之所以获得"流畅自然而又深深扎根于原文本的时空场域之中"的赞誉,是因为英国汉学家狄星坚持以"他者文化"为中心,忠实还原了源语文本的"异质"本色,同时始终将目标读者的阅读期待置于翻译考量内,以尊重和平等的姿态接纳和阐释异质文本。狄星在异质性和可读性之间的有机筹谋使译文充分凸显出原文本所承载的文化表征,在时空上完成了对原作生命力的有效延展,并帮助译入语积极吸纳新鲜文化元素,使译文呈现出独特的异质文化特色,实现了原作的美学旨归和目标读者的阅读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