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中国,“修辞”素遭压抑。在西方,“修辞学”也是理性文明的奴仆。若探寻本体,“修辞”是一种先验自足的存在,它伴随言说而生,它是话语的自我显现,也是意义的自我生成。较之亚里士多德对“修辞学”的定位,“智者”们对“修辞术”的体认,更符合“修辞”本体的精神。以述说着生成性、流变性等的“诗性”作为修辞的内在规定,真正的修辞是人类意义的助推器,虚假的修辞是人类存在的绞刑台。“真修辞”在个体实存的领域,是存在的守望;在民族、国家的层面,是幸福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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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