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亚里士多德、博克、黑格尔、朱光潜等从心理学、道德观、社会学等不同角度揭示了悲剧欣赏中快感的产生机制与意义。“净化”说肯定了悲剧艺术的疏导、宣泄功能,但也使悲剧欣赏负担起“治病救人”的功利目的 ;“理解”说认为悲剧快感来源于对道德的理解和认知,并非只是净化身心,但也把悲剧欣赏和道德认知搅在一起;“同情”说发现了悲剧欣赏的恐惧感引发的同情可以促发欣喜感觉的激情,但更适合解释现实生活中的情感经验;“伦理冲突”说把悲剧快感问题提升到认知绝对理念的高度,但也因过于强调理性远离了普通观众的欣赏体验;“权力意志”论认为悲剧带来的快感在于对虚无的感受与超越,重视观众的身体感知,但其非理性色彩过于浓郁;“表现即缓和”深入细致地分析了悲剧情感的心理学机制,但依然落入恐惧与怜悯向快感转化的窠臼。实际上,悲剧快感的本质是由悲剧形象带来的愉悦。人类天生喜爱观看形象,对形象的感知能够使人产生愉悦之感。悲剧能够呈现出平日里没有机会看到的新鲜有趣的形象,因此格外受到人们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