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打开记忆的相册,钩沉过往的影踪,往事依稀如昨。那是1985年3月的初春时节。我二十二岁,入职《小说月报》刚刚七个月,便欣逢了刊物首创的第一届百花奖。当时这个奖项的名称叫做“《小说月报》一九八四年优秀中、短篇小说百花奖”。《小说月报》此时已经创办了四年,盛名如日中天。当时在天津,有两份杂志可谓家喻户晓,一本是天津人民出版社的《八小时以外》,另一本就是我一脚跨进的百花文艺出版社的《小说月报》;说它在全国闻名,似乎也不为过。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