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再次见到玉门关时,班超已是满头白发的老人了。自从这座方正的土城在视线尽头遥遥升起,班超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的嘴角不停抽搐。熬到关门一箭之地,他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车,并拒绝儿孙的搀扶,独自拄着手杖一步步挪到关下。玉门依旧,敦煌依旧,守关将士挺拔依旧,一切宛如那个起风的午后。仿佛只是转一个身,一生便如流沙从指间滑落,曾经的梦想统统被风干成了大漠深处的一蓬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