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作为青年卢卡奇的基本命题之一,心灵—形式的二元生活哲学与浪漫派的诗化哲学之间具有密切的理论联系,该问题在《悲剧的形而上学》中得到了集中反映。卢卡奇对悲剧进行了浪漫化、神秘化的处理,通过悲剧的“伟大瞬间”及“内在上帝”的纯粹自性体验,重提现代主体的悖谬性生存困境。悲剧体裁被赋予了浪漫化的伦理指涉,这使得散文时期的卢卡奇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谢林、施莱尔马赫等浪漫主义者的忠实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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