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清代隶书,一方面突破自魏晋以来所形成且固化了的“二王”帖学体系传统,唤醒了篆、隶古法新风,启迪了碑学兴盛的全新时代;另一方面,在取得时代性突破的同时,由于偏执于碑学拯救书法的理想,过于强调行列关系和程式化的秩序,导致隶书装饰意味过浓,缺少了自然朴素的天趣。林散之的隶书跨越了清代所构建的隶书法式,直追汉代,将简帛的自然率意与汉碑的严谨作了有机的融合,将隶书的艺术审美推向了“沉雄旷逸”的审美新格局,开创性地构建起隶书艺术“雄逸”的时代审美品格,拓展了隶书艺术发展的时代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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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云南师范大学文理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