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认识吴仁,是个偶然。原先我理发几乎都是固定的,固定一个发型,固定一个地方。小时候理发师上门服务,理的是不变的平头,那是没有选择的事。当时,小到一个村子,大到两三个村庄,就一个理发师,他就会理一个发型,那就是平头,老少都一样。他常年挑着一头热的理发挑子,像蜘蛛吐丝一样,在村与村之间来回走动,织着他自己才能读懂的网,不知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