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随候鸟南飞,风一刀一刀地吹。小憩在一万三千米的高空上,脑海中突然跳进这么两句,岳绒一时有点被自己惊到了。她起身茫然四顾,一排一排的座椅上,人们要么漠然地安顿着自己的疲累,要么扑在小桌板上划拉着电脑。只有很少的几个人在热闹地说着什么。洗手间的水有点凉,岳绒就在这一刻猛地想起,刚才那话来自一个叫熊天平的歌手唱过的歌。是很旧的一首歌了,歌名已彻底忘记,但那磁性华丽的男声一经想起,便从时间的深处汹涌而来,绕耳不绝。飞机起了一阵颠簸。岳绒在空姐的微笑催促下回到座椅。窗外,依旧是云朵千变万化的单调。为什么,会想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