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列维纳斯与利科在法国理论的“伦理转向”中角色迥异,两者的异同使“伦理转向”的细部充满张力:利科通过列维纳斯走向对死的内在学习,死亡在他看来是不可认知的事件,不存在海德格尔所谓的“筹划”或“先见”,也不会有“能动”或“自由”,更无人能够“承担”;列维纳斯将爱欲视为战胜死亡的超越性事件,利科则认为爱是通向正义的道路,它在对仇敌的爱与宽恕中超越敌我之分;列维纳斯主张的是自我与他者的“非对称性”结构,利科则在批判非对称性的基础上,提出“相互性”,并将其视为平等、正义的共同生活的前提;利科排除了列维纳斯的“人质”的神圣性,在自我与他者的交流中存在的是交互性的平等关系,列维纳斯则认为交流首先意味着在言语中将自己暴露给他人,言语直接就是甘冒牺牲之险的应承。回顾列维纳斯与利科之争,我们得以继续思考爱与死及文学叙述的伦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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