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从我记事起父母就已经离婚了,我是跟着父亲的。听大人们说,母亲刚把我这个累赘扔给父亲,就马上一个人去北京逍遥快活了。从此她长期待在北京,每年也就只有春节时回来看看我。自小,母爱于我虽是一种期盼,却也镀上了一层冷色。那个冬天很冷,远在他乡的母亲还是按原来说好的日子准时赶了回来。还是那个大背包,里面装满了母亲在北京给我买的零食和新衣服,我每次都能从里面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