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在谈论“文学与记忆”时,克洛德·西蒙曾指出,“桥跨越了河”与“河在桥下流过”出现在读者头脑中时可能是不同的形象,而这二者所本或所参照的又可能是同一物。记忆、经验以及对其的言说不遵循忠贞原则,充满错位、涂抹、撕扯甚或颠覆,却又创生着信任和想象。我第一次见到弋舟是在2014年上海的一次聚会上,众师友中坐着一个年轻人,他很少与旁人交谈,一味静默着。然而,我又“分明”记得,他也似乎很想表达些什么,尤其难忘的是,他在席间说起一个与自己名字颇为相近的作家获得了“鲁奖”,不少人把祝贺信息错发到了他那里。尴尬而幽默,例外而寻常……就是这样,世间许多颇为俗常的事,又往往有着满满的文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