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哈罗德·布鲁姆在世时给人的印象往往充满矛盾性,作为文学经典性的守护者,他似乎过于刻意地与当下的理论及批评主流保持距离,于20世纪六七十年代便担当起"老朽"的角色。说服力似乎是批评家最需要习得的一种能力,在这力的内涵中,固执乃至偏执是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批评家对文本的把握往往需要通过一套成体系的阐释语言来得到确立,这让阐释行为本身富有洞见性,而不仅仅是论证性质的。经年的笔耕让这位固执己见的"老朽"终于以逆向主流的姿态被主流牢牢地记住,这是一种必然呢,还是吊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