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文结合1924—1933年德国魏玛共和国时期的历史、社会和心理语境以及相关的媒介间、互文本材料,细读并阐释齐格弗里德·克拉考尔(Siegfried Kracauer)对性别和技术机具关系的复写。赛博格女孩与马赛克现实主义,构成了克拉考尔在魏玛写作中捕捉社会无意识的方法,揭示"机器女孩"和"女孩机器"的象形文字晦义:美式效率话语通过信息机具(打字机、打孔制表机)、视觉机器(歌舞剧、电影、橱窗)生产和管理连续性的高强度知觉投入经验,将本土生产领域和再生产领域合成为异化与祛魅并存的大众装饰元阵列。克拉考尔对赛博格女孩的凝视,体现了魏玛男性知识分子对合理化意识形态以及剧烈转型的性别秩序、技术伦理的焦虑,其摆荡立场则体现了浪漫媒介图景与机械社会制度之间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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