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山海经》与《神异经》同为地理博物志怪,一般认为《神异经》仿《山海经》而作,但叙事略于地理而详于异物。而五行学说介入《神异经》文本结构,更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山海经》山、海、荒多层级文本结构大多具有现实地理依据,较少受到五行学说影响。《神异经》九荒文本结构则无地理内涵,而是想象中的凭虚空间。九荒表面上看,是标注异物位置的地理坐标,但它与五行学说结合后,实际功能已成为分类异物的框架。此外,五行学说独特的推类模式也是制造九荒异物的重要方式。六朝时期,博物志怪日益从地志中分离出来,转变为以增广见闻为中心的专业文学写作,五行学说促成并适应了这一进程,因而具有重要的文体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