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四象》之于梁鸿,不仅意味着内心深处对父亲的情感慰藉,更意味着虚构艺术的创制和小说家身份的认同。作者不仅加强了小说内容的虚构性,而且从结构、视角和语言三个方面极力凸显其现代主义属性。题记暗示了小说的内在结构,多声部内心独白的叙事视角呈现了一个荒诞变形的艺术世界,独特别致的语言叙述彰显了现代主义的艺术力量。这种探索不仅实现了梁鸿文学身份转换的愿望,而且达到了艺术创新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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