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际新闻报道的领域中,常常是有新闻的地方没有我们。我们媒体的国际报道往往只是西方跨国媒体报道的"二传手"。我们并不排斥西方的社会分析逻辑,但我们更需要一种基于东方文明和智慧的思想方法。所有这一切,当然并不全部负载于媒体,但是,"有新闻的地方就有我们",这是实现我们关于把握世界真相这一目标的至为关键的第一步。